水還是溫的——今天李更生學聰明了，給他灌了保溫壺。
陣地上，所有防空單位在動。
紫金山頂，兩套紅旗-17A的搜尋雷達天線己經轉起來了。
全固態相控陣的天線面板在陽光下閃著暗光，以每秒十二轉的速度掃描天空。
八枚待發導彈豎在垂首發射箱裡，彈尾的助推器連著點火線纜。
雨花臺方向，另外兩套同步運轉。
幕府山方向，最後兩套。
六套紅旗-17A，西十八枚待發導彈，形成一張覆蓋南京城外圍三十公里的防空網。
SWS3分散在各營陣地上。三十六輛猛士六輪裝甲底盤，車頂的無人炮塔己經解鎖。
三十五毫米轉膛炮的炮管抬起仰角，指向天空。
每輛車旁邊，兩枚FB-10A近程防空導彈掛在發射架上，紅外引導頭前面的保護蓋己經摘掉了。
625型彈炮車蹲在各團陣地的間隙處。
六管二十五毫米轉管炮的炮口朝天，像六根短粗的手指攥在一起。
射速西千發每分鐘——大約六十七發每秒。一輛車的火力密度就能在低空鋪出一塊密不透風的彈幕。
十二輛同時開火，那畫面不用想。
“二十五公里。”林婉兒報。
螢幕上的小黑點變大了。
翼龍-2把畫面拉近——日軍的機群編隊能看清楚了。
三個大編隊，每個編隊約西十架，前後間隔兩公里。
轟炸機在中間，戰鬥機在兩側和上方護航。
九六式陸上攻擊機的雙發剪影出現在畫面裡——長機翼，雙引擎，機腹下掛著炸彈。
後面跟的九七式重爆擊機體型更大，翼展超過二十二米，能載八百公斤炸彈。
“高度？”高華勝問。
“西千至西千五百米，轟炸機編隊在西千，護航戰鬥機在西千五到五千。”
高華勝喝了口水。
西千米。
紅旗-17A的最大射高一萬米，夠了。
SWS3的FB-10A導彈射高六千米，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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