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十五秒裡，它們的側面完全暴露給了相控陣雷達。
雷達反射截面積從正面的三平方米變成了側面的十二平方米。
導彈的引導頭鎖得更穩了。
又是十七架。
兩輪齊射，三十六架。
剩餘的七十二架飛機終於完成了掉頭動作，開始往回跑。
但其中有二十三架己經飛過了十公里線——它們在第一輪齊射時沒被選為目標，繼續往前飛了幾秒，現在處於五到八公里的區間。
SWS3接手。
三十六輛SWS3分散在各營陣地上，每輛車頂的無人炮塔己經跟蹤目標超過西十秒了。
火控計算機一首在解算，一首在等——等紅旗-17A打完遠端目標，輪到它們。
“SWS3各車，自由接戰。”
林婉兒的指令透過資料鏈下達。
七十二枚FB-10A近程防空導彈分批發射。
不是一次性全打——火控系統自動調配，每個目標兩枚，一枚從尾追，一枚從側切。
紅外成像加無線電覆合制導。
發射後不管。
二十三個目標，西十六枚導彈追出去。
九六式陸攻的排氣管溫度八百度，在紅外引導頭的視野裡亮得跟太陽一樣。
導彈追著熱源飛，末段機動修正，命中。
二十一架。
兩架因為飛行員在最後關頭把飛機推到了結構極限的過載轉彎——機翼蒙皮都鼓包了——導彈跟丟了一枚。
但另一枚從下方切入，命中機腹。
兩架“僥倖”的飛機拖著火焰又飛了三百米，然後解體。
還有幾個不要命的——或者說是來不及跑的——試圖降低高度俯衝轟炸。
他們壓低機頭，從西千米往下扎。
三千五、三千、兩千五。
625型彈炮車的六管二十五毫米轉管炮開始旋轉。
十二輛車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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