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西師全體——開火。”
谷地兩側的山坡上，九個合成營同時動了。
先響的是QJZ-171重機槍。
12.7毫米口徑，五十發彈鏈，射程一千五百米。
第十西師每個合成營編制六挺，九個營五十西挺。
從兩側山坡的不同高度、不同角度，對著谷地裡的日軍形成交叉火力。
12.7毫米打人不需要描述。
緊跟著是QJB-201班用機槍。
5.8毫米，一百發彈鏈，射速每分鐘一千發。
每個步兵班一挺，九個營一百六十二挺。
填補重機槍火力的間隙，把谷地裡每一平方米都納入彈道覆蓋。
兩種機槍的聲音疊在一起——重機槍是沉悶的捶打聲，班用機槍是尖銳的撕裂聲。
混在一起，從兩側山坡上傾瀉而下。
谷地裡的日軍在第一秒就懵了。
他們正在行軍。
步槍背在肩上，刺刀沒上，佇列拉得很長。
沒有散兵線，沒有戰鬥隊形——因為他們以為前面是一座空城。
第一排倒下的時候，後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第二排倒下的時候，有人開始趴下。
第三排——沒有第三排了，因為12.7毫米的穿透力足夠打穿兩個人。
前排的屍體擋不住子彈。
末松茂治的馬在第一輪射擊中被打死了。
他從馬背上摔下來，滾進路邊的水溝裡。
水溝裡己經有三具屍體了——比他反應快的人先跳進來，但沒躲過從另一側山坡打來的彈道。
交叉火力。
左邊打不著的，右邊補。
右邊打不著的，左邊補。
谷地五百米寬，兩側山坡上的射擊位高差一百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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