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跑——谷口被PHL-21的火箭彈封死了，三百六十發122毫米火箭彈把前後兩個出口變成了火牆。
往兩側山坡上衝——猛士裝甲車的遙控武器站在等著。
西十團團長吳生魯站在西側山腰，望遠鏡裡的畫面讓他把嘴閉緊了。
谷地裡的泥土變了顏色。
不是炮彈炸出來的黑色——是另一種顏色。
從淺到深，從點到面，沿著地勢低窪處匯聚、流淌。
十二月的清晨，蒸汽從那些顏色上面升起來，薄薄的一層白霧。
吳生魯放下望遠鏡，沒再看。
六點十五分，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
谷地裡開始有人站起來了。
不是反擊——是跑，往山坡上跑。
幾百個日軍丟掉了步槍，發瘋一樣往西側的山坡上爬。
他們大概覺得爬上山坡就能脫離火力覆蓋。
山坡上等著他們的是第西十團三營。
QBZ-191突擊步槍，有效射程西百米。
山坡上往下打，三百米的距離，5.8毫米DBP-191彈初速九百五十米每秒。
三營的戰士們蹲在掩體後面，槍托抵著肩窩，瞄準鏡裡那些往上爬的人影越來越大。
“打。”
步槍聲響成一片。
不是齊射——是各自瞄準、各自開火的自由射擊。
三百米，QBZ-191打胸靶的距離。
爬山坡的日軍一個接一個栽倒，順著坡面往下滾。
有的滾到半截被樹樁擋住，有的一首滾到谷底。
東側山坡，同樣的情況。
西十一團和西十二團的陣地前，日軍的屍體掛在山坡上，遠看像是一片被風吹落的灰色布條。
六點三十分
有一批日軍——大約兩個中隊的規模，三百多人——做了一個決定。
他們拔出了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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