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勝低頭看著這群人。
他沒說話，他在想一件事。
八個小時前，林婉兒播放的那段錄音。
朝香宮鳩彥王的聲音，平淡的、不帶感情的語調——“洗城”、“殺光”、“一命抵十命”。
高華勝把QBZ-192掛回胸前的戰術背心上，拿起通訊器。
“張峰首。”
“在。”
“谷地裡投降的，俘虜，沒投降還在抵抗的——”
他看了一眼谷地深處。
那邊還有槍聲，零星的三八式在響，有些日軍還在負隅頑抗。
“繼續打，打到沒有槍聲為止。”
“明白。”
高華勝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跪著的日軍。
西百多人。
兩萬三千人進來，到現在還活著的，大概就這些了。
加上之前被打散逃跑的，第114師團能喘氣的不會超過兩千人。
作為一個建制師團——不存在了。
他繼續往回走。
上午八點，指揮車裡
楚曉源的戰報和張峰首的戰報幾乎同時送到。
楚曉源：“第16師團還有的少部分殘餘清剿完畢。斃傷五千六百，俘虜一千二百，潰散約一千二百。第16師團番號徹底撤銷。”
張峰首：“第114師團主力殲滅。斃傷約一萬九千人，俘虜約一千八百人，潰散約兩千二百人，第114師團番號撤銷。”
高華勝在系統面板上確認。
【當前進度：2/4師團】
兩個了。
還有兩個——第13師團和第101師團，在雨花臺南面和西南面。
加起來還有將近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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