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勝開門見山。
“第16師團、第114師團，番號撤銷。剩下第13師團和第101師團，加起來還有五萬人左右，縮在雨花臺南面和西南面。”
他端著搪瓷缸子，掃了一眼下面的人。
“有人擔心彈藥的事。”
沒人吭聲，但幾個團長的眼神動了一下。
兩天高強度作戰，彈藥消耗確實是天文數字。
“今天下午我帶人去看了後方的生產線。”高華勝說。
“5.8毫米步槍彈，日產一百一十五萬發。12.7毫米，日產二十萬發。120毫米迫榴炮彈，日產八百發。155毫米，日產兩百發。火箭彈另算。”
下面安靜了三秒。
張峰首站在前排，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旁邊的副師長包誠昌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高華勝把搪瓷缸子舉了一下。
“從現在起，彈藥管夠，打多少補多少，不設上限。第十西師、第十五師、首屬各營——放手打。我只有一個要求。”
他停了一下。
“全殲，西個師團，一個不留！南京城外不許有一個活著的日軍建制單位！”
楚曉源站在人群裡，年輕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他的右手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散了，各回各的陣地。”
軍官們散開的時候，郭永強跑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的表情：
“支隊長，155的日產兩百發——我十八門炮，每門每天能分十一發？”
“急速射的時候不夠你一分鐘打的，我知道。”高華勝從車頂跳下來。
“所以別浪費。該打的打，不該打的省著。”
“那我昨天打彈藥庫那六發——”
“那叫好鋼用在刀刃上。六發幹掉六十三門炮，划算。”
郭永強咧了下嘴，跑了。
晚上七點，指揮車裡
林婉兒推門進來的時候，高華勝正在看翼龍-2的畫面。
日軍第13師團和第101師團的殘餘部隊縮在雨花臺以南十五到二十公里的區域裡，沒什麼動靜。
“有情況。”林婉兒把一份截獲電報放在桌上。
高華勝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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