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定向闊刀地雷——M18A1型的國產改進版，弧面朝前，內含七百顆鋼珠，起爆後在六十度扇面內形成致命殺傷區。另一個是起爆器。
他把闊刀雷貼在洞口外側的巖壁上，殺傷面朝向來路——從第13師團駐地方向過來的那條山道。
“萬一有人聽見動靜趕過來，這個招呼他們。”
起爆器別在腰間，引線拉好。
“進去。”
高華勝把最後一枚閃光震撼彈拔了保險環，側手扔進洞裡。
彈體在木板地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深處。
洞裡有人喊了一聲——日語，很短，可能是“什麼東西”。
然後世界白了。
一百七十分貝加八百萬坎德拉在封閉的石灰岩洞穴裡釋放，效果比露天環境翻了一倍不止。
聲波在洞壁之間來回反射疊加，亮光把每一個角落都照透了。
洞內所有人的耳膜和視網膜在同一個瞬間承受了遠超人體極限的衝擊。
高華勝第一個衝進去。
QBZ-192抵在肩窩裡，紅點瞄準鏡裡的畫面在頭盔顯示器上同步——熱成像模式下，洞內的人形全是白熱的輪廓，從背景的冷色調裡跳出來。
五個人。
一個趴在地上，手捂著耳朵。一個靠在洞壁上，腿在蹬。
一個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嘴巴大張。
還有兩個——參謀模樣的軍官，其中一個手裡居然還攥著手槍，在盲目地往洞口方向抬。
高華勝的QBZ-192先招呼的就是這個。
兩發點射。
5.8毫米彈從消音管裡出去，在三米的距離上沒有任何彈道偏差。
手槍從那人手裡飛出去，人往後倒。
楊智超緊跟著進來，QCQ-171從左側掃過去——趴在地上那個、靠牆那個，兩個短點射解決。
三秒清場。
洞裡只剩兩個活人。
一個是彎著腰的參謀，膝蓋己經跪在了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嘴裡在喊什麼——震撼彈把他的耳朵搞壞了，他自己聽不見自己喊的聲音，喊得格外大聲。
大概是“不要開槍”。
另一個就是朝香宮鳩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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