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宣告】本文為完全平行架空世界觀文學創作，文中戰事、軍隊編制、現代裝備、戰鬥結局均為虛構設定，與1937年真實南京保衛戰、相關歷史事件無任何對應、對映關係，請勿對照真實歷史解讀。
有人往車隊方向扔東西——不是石頭，是雞蛋，是饅頭，是蘋果，是家裡能拿出來的最好的吃食。
大部分扔不準，砸在車頂上、砸在地上、砸在路牙子上。
有一個蘋果從猛士裝甲車的射擊孔飛進去了——車裡的戰士愣了一下，把蘋果拿起來看了看，回頭衝射擊孔外面豎了個大拇指。
高華勝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
“通知各團，進城之後嚴格執行群眾紀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進民宅，不收老百姓的東西。各連指導員盯著，誰犯紀律我處分誰。”
通訊器裡各團長依次回覆。
“另外——”高華勝想了想
“讓炊事班把熱水燒上。城裡老百姓這幾天沒怎麼吃喝，先把粥熬起來。米從後勤營調，自熱口糧拆一批出來，在中華門、光華門、水西門三個點設定粥站。”
陳華勇從前面的車上透過電臺喊過來：“施粥？咱們的自熱口糧給老百姓吃？那幫人知道一份口糧熱量一千八百大卡嗎？太浪費了吧——”
“閉嘴。執行。”
陳華勇不吭聲了。
車隊緩緩穿過中華路，往城內推進。
高華勝從車窗往外看了一眼。
路邊有一堵牆，牆上用白灰刷著西個大字——“抗戰到底”。
字寫得歪歪扭扭，大概是哪個學生寫的。
白灰被雨沖淡了一些，但還看得清。
這西個字下面，站著三個穿學生裝的年輕人。
兩男一女，臉凍得通紅，手裡攥著一面小旗，旗上也寫著“抗戰到底”。
他們看見高華勝的指揮車經過，三個人同時立正，舉起右手，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高華勝把窗戶搖下來半截。
冷風灌進來。
他沒還禮——車裡空間小，伸不開手。
他衝那三個學生點了下頭。
那個女學生的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但高華勝看見她的眼睛——亮的，不是淚光，是另一種東西。
車窗搖回去了。
街上的聲音隔著車窗傳進來，悶悶的，嗡嗡的，分不清是哭聲還是笑，分不清是掌聲還是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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