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毫米步槍彈打在04A的正面裝甲上，火星都濺不出來。擲彈筒的50毫米榴彈落在車體上，炸了一層漆皮。
04A連速度都沒變。
三十毫米機關炮的聲音在麥田裡迴盪。
每一個短點射三到五發，每一個短點射對應一個火力點。
日軍的輕機槍剛打了半個彈匣，機關炮就找過來了——30毫米炮彈把機槍手連同機槍一起打成了碎片。
這不是戰鬥。
戰鬥的前提是雙方都有傷害對方的能力。
日軍的武器打不穿04A的裝甲。
04A的武器能把日軍從任何掩體後面挖出來。
這是單方面的清除。
五點零三分
板垣徵西郎的重炮開火了。
八門九六式十五釐榴彈炮，三十六公斤的彈頭，初速每秒五百西十米。
比之前的七十五毫米山炮重了五倍，動能大了十幾倍。
板垣站在指揮部外面，舉著望遠鏡，親自看。
他要看看那個“防空炮”能不能攔住這個。
八發炮彈升空。
彈道高拋，最高點超過三千米，然後俯衝向城東陣地。
紅旗-11的AESA雷達在炮彈出膛零點三秒後完成捕獲。
火控計算機用了零點零五秒完成解算。
結論：目標速度540m/s，截面積增大，動能增大。
攔截方案：每個目標分配兩個短點射，每個點射十五發，確保摧毀。
1130轉管炮啟動。
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攔截七十五毫米炮彈時稍微長了一點——零點三秒變成了零點五秒。因為每個目標多打了一個點射。
八發一百五十毫米榴彈在空中碎裂。
三十六公斤的彈頭被三十毫米鎢芯穿甲彈打成碎塊，從天上灑下來。
有幾塊大的碎片落在陣地前方一百米處，砸出了拳頭大的坑。
但沒有一發完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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