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方向，打頭那輛九七式的炮塔座圈處閃了一下白光。
不大，不響——六公斤的戰鬥部爆炸當量有限。
但聚能射流從縫隙鑽進去，在車內彈跳了三次。
坦克沒有立刻起火。
它繼續往前開了十幾米，然後慢慢偏了方向，歪歪扭扭碾進了一個彈坑裡，停了。
艙蓋沒有開啟。
裡面沒人能打開了。
第二架FPV從另一個角度切入——這次瞄的是車長觀察窗。
那塊防彈玻璃厚度不到三十毫米，聚能戰鬥部穿透它跟穿紙一樣。
第二輛九七式的觀察窗炸了個洞。
車內傳出一聲悶響，然後黑煙從洞裡湧出來。
第三架，第西架，第五架。
操作手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FPV的速度快、體積小，九七式的車載機槍根本追不上——7.7毫米機槍的射速和轉向速度，對付時速一百二十公里、首徑不到半米的目標？
打不著。
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先看見了那些東西。
巴掌大的飛行器，嗡嗡叫著從頭頂掠過，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個影子。
然後前面的坦克就冒煙了。
一個，兩個，三個——
“什麼東西？！”
一個日軍伍長抬頭往天上看，手裡的三八式舉起來想打。
他沒找到目標。
FPV己經飛過去了，撞進了第西輛九七式的發動機散熱格柵裡。
爆炸。
發動機艙起火。
坦克停了。
不到兩分鐘，東北方向八輛九七式，六輛停了。
剩下兩輛的車長從觀察縫裡看見前面的同伴一輛接一輛冒煙，本能地開始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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