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起筆。
給華北方面軍的電報，三行字：
“臨沂方面出現與滕縣相同之敵，確認為高華勝所部新西軍第五支隊！其反坦克武器及防空能力遠超帝國現有技術水平，建議華北方面軍重新評估徐州方面作戰計劃。”
電報交給通訊官，通訊官跑出帳篷。
帳篷裡只剩他一個人。
板垣徵西郎看著桌上那幅臨沂地區作戰地圖。
紅色箭頭還指著臨沂城——但那個箭頭現在看起來，像是指向一面牆。
他拿起鉛筆，在高華勝部隊展開位置畫了一個圈。
圈旁邊寫了兩個字。
劃掉了。
重新寫了兩個字：天敵。
二月二日（平行時間），臨沂城東
下午三點。
板垣徵西郎寫完那封電報之後，坐了十分鐘。
十分鐘裡他做了一個決定——不退。
退了怎麼交代？
第5師團從滿洲事變打到華北，從華北打到山東，沒吃過敗仗。
八輛九七式被打光了，炮兵陣地被覆蓋了，先頭聯隊折了三分之一——這些他可以寫成“遭遇敵方優勢兵力，暫時受挫”。
但如果退了，那就是敗了。
板垣徵西郎的字典裡沒有撤退這個詞。
他把參謀長叫進來。
“把師團剩餘的九七式全部集中。”
參謀長翻了翻編制表：“全師團還有二十二輛。”
“全部拉上來。編成突擊梯隊，分三波次，間隔兩百米。第一波八輛，第二波八輛，第三波六輛。步兵跟在坦克後面，貼著走，不許拉開距離。”
參謀長猶豫了一下：“閣下，之前八輛被——”
“我知道。”板垣打斷他
“之前是八輛一起上，目標集中。這次分散，三個方向同時突入。他的飛彈再快，也不可能同時打三個方向。”
參謀長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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