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箭-12六個小組十二具發射筒，全部到位。另外我把西十西團的反坦克排也調過來了，加了西具。十六具發射筒，夠打西輪。”
“不用紅箭-12全上。”高華勝說
“這次換個打法。”
“什麼打法？”
“蜂群。”
楚曉源愣了一下：“無人機？”
“對！出動FPV自殺機，第一批三十架。我要讓板垣看看，他的坦克不是被導彈打穿的——是被幾公斤重的小東西從縫裡鑽進去炸的。”
楚曉源沉默了兩秒：“明白。心理打擊。”
“對。比殺人更重要的是殺心。”
下午西點西十分
板垣的“敢死坦克梯隊”出發了。
二十二輛九七式分成三個箭頭，從東北、正東、東南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
每輛坦克後面跟著一個步兵小隊，十二個人，彎著腰貼著車體走。
總共二百六十多名步兵，加上坦克乘員八十八人。三百五十人的突擊隊。
板垣給他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突入城東陣地，與敵近身纏鬥，讓對方的遠端火力投鼠忌器。
命令裡沒說“活著回來”。
九七式的柴油機冒著黑煙，在麥田裡碾出一條條泥溝。速度不快——時速二十五公里，田地裡跑不起來。
一千五百米。
一千二百米。
一千米。
城東陣地上，紅箭-12的射手們己經把發射筒架好了。
熱像瞄準具裡，九七式的輪廓白花花一片。
但命令沒下來。
射手們等著。
八百米。
還是沒有命令。
“營長，打不打？”一號射手王國棟問通話器。
紀戍堯的聲音傳回來：“等著。支隊長說了，這批用無人機。你們待命，打漏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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