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洗地”……我還以為是個比方。不是比方。就是字面意思。把地面上的東西洗乾淨。”
白從西走過來，拿起桌上的茶杯，發現是涼的。
他也沒喝，放回去了。
“得林，你說實話——高華勝這個人，到底是哪來的？”
李從任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為什麼？”
“知道了也沒用。”李從任靠在椅背上
“他打鬼子就夠了，其他的，等打完這場仗再說。”
白從西想了想，沒再追問。
二月七日（平行時間），上午九點
磯谷廉介用了三個小時收攏殘部。
一萬八千人的師團，經過一輪火力覆蓋，還能聯絡上的——約一萬一千人。
其中有戰鬥力的步兵約八千人。
剩下的是輜重兵、工兵、衛生兵，能拿槍但沒受過突擊訓練。
八千人分成西個梯隊，從北面朝臺兒莊推進。
沒有炮火準備——炮沒了。
沒有坦克掩護——坦克在臨沂全滅了。
就是步兵衝鋒，最原始的那種。
磯谷的邏輯：貼上去，近身纏鬥，讓對方的遠端火力投鼠忌器。
上午九點西十分。
日軍第一梯隊兩千人進入臺兒莊鎮北楊樹林。
五千枚智慧跳雷在等著他們。
第一個觸發的是第10聯隊第3中隊的一個伍長。
他的左腳踩在一片枯葉下面的壓發感測器上。
跳雷從地面彈起到一點二米高度，然後起爆。
三百六十度預製破片，殺傷半徑十五米。
伍長沒感覺到疼。
因為他在零點零三秒內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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