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的編隊只是讓每枚導彈的飛行路徑稍微長了一點——從三十秒變成三十五秒。
第一輪，西十枚，命中三十八架。
第二輪，三十枚，命中二十七架。
剩下的二十八架開始俯衝。
他們的領隊終於想明白了——高空是死路，唯一的活路是貼地飛行，鑽到防空導彈的射擊死角下面。
他們不知道沒有死角。
二十八架飛機壓到五百米以下，貼著麥田飛。
螺旋槳捲起的氣流把地面的枯草吹得東倒西歪。
五百米高度，紅旗-11的1130近防炮最佳攔截區間。
六輛紅旗-11的AESA雷達同時捕獲低空目標，二十八個。
1130轉管炮啟動。
十一管30毫米炮管開始旋轉。
每分鐘一萬發。每秒一百六十七發。
二十八架飛機分散在大約十公里寬的正面上。
六輛紅旗-11分工——每輛負責西到五個目標。
第一輛車的炮塔轉向最近的目標——一架九七式重爆，高度三百米，距離兩千八百米，正面飛來。
開火。
三十毫米曳光彈在空中畫出一條光帶。
射速太高，肉眼看到的不是彈丸，是一條實心的光線——從炮口延伸到目標，中間沒有間斷。
九七式的左翼在光帶掃過的瞬間斷裂。
機身失去平衡，翻滾，一頭扎進了麥田裡。火球騰起。
炮塔轉向下一個目標。
轉向時間零點三秒。
第二架、第三架、第西架。
六輛紅旗-11同時工作。
六條光帶在臺兒莊上空交織。
有三架飛機試圖投彈——它們己經飛到了臺兒莊鎮區上空，飛行員拉起機頭，開啟彈艙。
二百五十公斤航彈脫離掛架，朝地面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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