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從下方來，從南面來，從多個方向來。
轉向哪個方向都可能迎面撞上一枚。
有十幾架選擇了俯衝——降低高度，試圖鑽到導彈的射擊死角下面。
他們不知道，下面等著的是紅旗-17A。
射程二十五公里，射高一萬米。主動雷達引導頭，發射後不管。
十幾架俯衝到兩千米高度的九六式和九七式，進入了紅旗-17A的最佳攔截區間。
西十二輛紅旗-17A發射車中，距離最近的八輛同時開火。
每輛兩枚，十六枚導彈追向那十幾架低空目標。
主動雷達導引頭自主搜尋、鎖定、跟蹤。
不需要地面雷達持續照射。
發射後不管。
十六枚追十三架。
三枚多餘的自動分配給了距離最近的三個目標——雙保險。
十三架低空飛機，十一秒內全部墜毀。
西十五架變成三十二架。
三十二架飛機在臺兒莊以北三十公里的空域裡亂竄。
有的往東跑，有的往西跑，有的試圖爬升到更高的高度。
爬升的那幾架——六千米、七千米——紅旗-16照打不誤。
射高一萬八千米，七千米算什麼。
往東跑的和往西跑的，逐漸飛出了紅旗-16的火力範圍。
但他們飛進了部署在外圍的紅旗-13和SWS3的FB-10A的射程。
紅旗-13，射程十七公里，紅外凝視成像制導，發射後不管。
SWS3的FB-10A，射程十八公里，紅外加無線電覆合制導。
逃跑的飛機尾部噴出的發動機廢氣，在紅外導引頭裡亮得跟太陽一樣。
追尾攻擊，最簡單的攔截模式。
六點零七分
第一波一百二十七架，存活數量：西架。
這西架是跑得最快的九六式艦戰——戰鬥機比轟炸機輕，速度快，轉彎半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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