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脫手，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三米外的泥地裡。
磯谷廉介轉頭。
陳華勇站在他面前。
一米八的個頭，迷彩作戰服，QBZ-191掛在胸前。
臉上沒什麼表情，就是看著他。
“想死？”陳華勇用日語說。
口音不標準，但聽得懂。
磯谷廉介沒回答。
他彎腰去撿軍刀。
陳華勇又一腳。
這次踹在磯谷的肩膀上。
五十二歲的人，哪經得住這一腳。
磯谷廉介整個人往側面栽倒，摔在焦土上，軍帽——本來就沒有了。
“綁了。”
陳華勇對身後的兩個警衛說。
警衛上去，紮帶一勒。
磯谷廉介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他趴在地上，臉貼著焦土，嘴裡全是灰。左耳的嗡鳴還沒停。
“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帝國的將軍……”磯谷廉介的聲音悶在泥裡。
陳華勇蹲下來，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動作不重，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
“帝國的將軍？”陳華勇站起來
“你的帝國剛才三千多人衝過來，三分鐘沒了。你的帝國三百架飛機飛過來，二十七分鐘沒了。”
他轉身往回走。
“什麼帝國，紙糊的。”
磯谷廉介被兩個警衛架起來，往南押。
他的腿在走，但人是木的。
眼睛首勾勾盯著前方——那條由一百二十輛99A組成的鋼鐵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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