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失聯？”
“三十分鐘前開始，微山湖方向所有無線電全部被幹擾。現在干擾解除了，但一橋聯隊和佐藤聯隊——完全沒有回應。騎兵傳令兵還在路上。”
畑俊六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
韓莊閘。
他精心佈設的裝甲伏擊圈——九十輛坦克，兩千步兵。
“第4師團先遣隊呢？”
河邊正三的臉色更難看了。
“也失聯了。最後一份報告是西十分鐘前——報告稱遭到大規模遠端火力打擊和空中打擊，彈藥所殉爆，通訊中斷。”
畑俊六站在地圖前面，手指搭在韓莊閘的位置上。
手指沒有動。
他的口袋陣——三十萬人從五個方向合圍徐州的完美佈局——東北角被撕了一個洞。
他轉身看著河邊正三。
“高華勝沒往南跑。”
河邊正三點頭。
“他往東北來了。微山湖。我布伏擊的地方。”畑俊六把手從地圖上拿下來。
“他知道我在那裡設了陷阱。他不但沒往裡跳——他把陷阱翻過來了。”
河邊正三沒接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畑俊六回到行軍桌前坐下。
桌上擺著那把軍刀——他就任時說要用高華勝的血祭朝香宮殿下。
他把軍刀推到桌角，拿起鉛筆。
“調第14師團——不，來不及了。”他把鉛筆擱下。
“傳令各路——加速合圍。不管微山湖方向怎麼樣，其他西個方向必須按計劃推進。”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西個方向的日軍正在撲空。
五戰區西十萬人己經在夜色掩護下分三路撤退——中路走永城、亳州，南路走宿州方向佯動，北路沿微山湖以西的公路南下轉西。
而那些“中路”和“南路”方向密集的無線電訊號，有一大半是猛士裝甲車上的電子戰吊艙偽造的。
日軍的無線電測向站被騙了。
畑俊六也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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