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笑了笑看向黎初:“是呀,再說如今縣主借了錢給段家解燃眉之急,若是傳出去,萬一被那等卑鄙小人誤會縣主也參與了挪用公款之事,這就難聽了呀…”
“你說什麼?”
蕭青筠氣笑了,寧弘也錯愕皺眉站起身。
“親家夫人,這就是你們回報寧家的態度嗎!”
“寧兄息怒,息怒啊,都是賤內犬子胡言亂語。”
段書立起身連連道歉,但語氣卻一絲歉意沒有,並帶著無奈的神情看向黎初。
“也請縣主勿怪啊。”
這下蠢如徐氏也瞧出點意味來了,驚詫看向女兒,欲言又止。
這下就只剩寧弘,驚愕瞪著段家眾人的嘴臉。
“…難怪你們答應得這麼幹脆,原來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拉著寧家和縣主一起跟你們同流合汙!不,還不止,還有衡王呢!”
“寧兄言重了,我們哪敢有此心思?”
段書立滿臉慚愧:“縣主出手相助,我們段家上下都感激涕零不盡吶,但事情己經解決了,那以後咱們在外人眼裡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哪還分什麼你我彼此呢…”
“哈,我真特麼服了。”
蕭青筠突然笑了,轉頭看向跟著笑開的黎初。
“媽蛋,還是你贏了。”
“……”
段家人一臉懵逼看著兩人。
什麼媽蛋,什麼贏了…
“呵,你們還真是沒讓我失望,毫無下限比我還黑心肝吶。”
黎初好笑看著呆愣的段家人:“所以各位都當我是傻子,沒有半點準備,就敢跟你們這群貪汙公款的罪犯打交道嗎?”
段書立微沉了臉。
“銀子己經送去軍營,縣主的三千兩銀票尚在其中,簽名按了手印的借條還有地契也還在縣主手上,若我兒是罪犯,那縣主又該如何對外交待?”
“嗯,確實。”
黎初有點苦惱點頭:“說到底令郎挪用公款去放利子錢,是在幫尚書大人填補戶部的虧空呢,這可不是單單西郊軍營的一點公款費用,關乎朝堂六部,那便是要奏到御前的大事了。”
“……”
段書立震驚瞪大眼睛,臉龐僵硬。
不可能,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