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攝政王此人只看能力不看品行,才會縱得他們愈發張揚霸道,胡丹太妃就是瞧準了這點才會動手,日後就算被人查出也還有句順應民心可以狡辯。”
“阿清說的不無道理。”
南滄神色稍緩繫著披風:“但近日諸事接連發生,到底亂了軍心,希望不會影響戰局吧。”
“不會的。”
阿清兜帽下的雙眼微彎,上前輕柔替他繫好披風:“先生只管依照我們商量的那樣好好勸慰攝政王,只要此戰大勝,您和他的所有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南滄舒了口氣點頭,溫柔撫上阿清蒙著面巾的臉龐。
“幸好有你在我身邊提點,阿清,我絕不辜負你相助於我的情意。”
“嗯,阿清知道,先生快過去吧。”
阿清目送男人離開,微彎的雙眼頃刻冷下來,厭惡扯下面巾。
“沙鬼裡怎麼死的?”
方才的傳話士兵低頭走進來,目不斜視盯著地面。
“聽說是因為和人起了幾次衝突結仇,對方僱用江湖高手埋伏在賭坊裡,才將他圍剿了。”
“還以為他武功多厲害,收攏回來日後能替我殺人呢,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白白浪費了本姑娘一張地圖。”
阿清重新蒙上乾淨面巾,眼中恨意翻湧:“外面安排好了嗎?”
“是,一切安排妥當,請姑娘出營。”
……
紅葉客棧。
暖融融的上房裡,蕭青筠無聊放下一個黑棋子。
“唉,果然是辛苦命,突然閒下來還不習慣了,又沒手機電腦,除了玩紙牌就是五子棋,要不咱們弄副麻將叫兩個戰陪玩?”
“你確定他們敢跟我們坐下來搓麻將?”
黎初好笑放下白棋子:“回去再弄,兩個煙和流朱浣碧估計也喜歡玩,不怕沒腳。”
“出來快三個月,新年過了,你婚期也快過了,瞧著這仗還得打一段時間,回去估計都年中了,我想我閨女了啊。”
“我也想她,不知道長高多少…”
兩人閒聊之時,戰冥回來了。
“從北梁軍營裡出來的女人?”
蕭青荺嘿嘿一笑,語氣猥瑣:“就是那位擅用美色的雪舞姑娘麼?這次出營又準備色誘誰吶?”
儘管衡王己經死而復生回到軍營,但因被美色所惑才遭遇伏擊的桃色謠言還在流傳,雖有魏臨魏宿和寧濯力證,霍承琰還是怕黎初生氣,離開之前還偷摸讓她幫忙說說好話。
笑死,她說好話不就沒熱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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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