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濯得知喜訊高興得差點沒從椅子摔下來,然後馬不停蹄安排他們夫妻回京事宜,而作為軍師要做的事情全託付給了黎初。
黎初一臉無語。
“不行,回京還有一個多月的路程,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信不過,我必須跟著。”
“我知道,所以我給洛河傳信了,讓他帶人來護送我們夫妻回京,絕對安全。”
寧濯狗腿作揖狀:“但這軍師之功,就得靠縣主大人您幫忙拿下了。”
“就是。”
蕭青筠笑嘻嘻挽著好友:“有江湖高手前頭開路後頭包抄,中間還有銳鋒衛近身保護,來只蚊子都得挨一刀,你就安心和霍承琰去幹活,順便幫我老公刷榜啊,以後奶粉尿布錢也是一筆大開銷呢。”
黎初瞟了眼滿臉無辜的男人,也只能妥協了。
寧濯這次北境之戰的軍功還沒領,往南境送兵的行程也上奏了,若因私事半途離開,讓人知道難免落下把柄被人詬病。
……
五月中旬,南境玄甲軍營。
軍師帳中,黎初驚訝看向霍承琰。
“聞人朔被革職判了流放?”
怎麼可能,南昭皇帝還沒死,太子還沒登基,難道當初李伍等小人的罪證絲毫沒用麼?
“具體不清楚,只說是犯了點事,被太子一黨拿住了把柄。”
霍承琰頗為嘲諷道:“南昭皇帝自登基以來毫無建樹,大興木土勞民傷財只為了自個享樂,若不是靠著上一朝積累的國力,豈能坐穩龍椅二十年之久,聞人朔此人太過愚忠不懂變通,也難怪會落得如此下場。”
“死腦筋唄。”
黎初搖搖頭:“不過南昭太子也好不到哪去,這次貿貿然來送死的不就是他的人麼,我還挺好奇的,這麼個皇帝這麼個太子,南昭朝堂怎麼保持不倒的?”
“方才我說了,靠著上一朝積累的國力。”
霍承琰將人拉著坐到膝蓋上:“在數十年前,南昭是西國中最小最弱的,南昭先帝登基後親征將近二十次,往西北方向擴充套件國土無數,大興木土開荒耕種擴路通商,數十年間國力逐漸超西域北梁,僅排在我大渝之後。”
“難怪呢。”
黎初失笑:“大渝打北梁的時候穩穩當當,到南昭這卻為了小小邊防騷擾,都立馬要借兵佈防了,估計從前南昭先帝沒少發兵大渝吧?”
“那是自然,先易後難人心不足是常態,兩國敵對多年,所以這次南昭自個破壞和平之約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霍承琰輕吻著她的鼻尖:“不說這些了,兵己送到,我們該回京了,回去就成親。”
熾熱的吻覆上來,黎初沉溺其中,許久才喘著氣把人推開。
“你都說兩國敵對多年了,你既然來到這,不趁機震懾一番以後還得動不動就借兵啥的,你當那些將士南北來回跑一趟是閒得慌麼,累死人還勞民傷財。”
“嗯?”
霍承琰平緩著呼吸笑道:“軍師大人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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