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無所謂搖頭。
“銳鋒衛是厲害,但裴家也不是簡單角色,現在鬧鬨鬨去找人,反而打草驚蛇。”
蕭青筠蹙眉:“你是說裴家人也知道裴清雅是死遁?”
“絕對知道。”
黎初微微點頭:“否則以裴家向來的家風做派,絕不會任由下人們如此宣揚一個主子小姐的悽慘死狀,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舉辦喪禮,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棺木中的是裴清雅。”
蕭青筠摸著下巴。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些小道訊息吧?裴家人認定霍承琰為了你個狐狸精,才會在獵場對郡主母女下殺手,現在裴清雅又羞憤自殺,裴家人心有不平,希望外人知道他家的冤屈也不足為奇吧?”
“不光是這些。”
黎初搖搖頭:“這個死遁計劃很周全,不光要在屍體上瞞過所有人,最難的是躲過各處眼線秘密出城離京,單憑裴清雅一人不可能完成,但若是有江湖勢力入京幫忙,銳鋒衛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只有裴家人能辦到。”
“可這險也冒得太大了吧?”
蕭青筠歪頭思索:“裴逸城我之前見過幾次,他和寧濯也算是朋友,和霍承琰瞧著也能說上幾句話,如今裴家的重擔壓在他身上,若是日後裴清雅對付你和王爺,裴家不也會被連累麼?”
“對,所以我說不用急。”
黎初笑了笑:“先不論裴家人是什麼意圖,在霍承琰還未被奪權分封之前,裴清雅是斷不會出現的,也不會輕易被我們找到。”
“那現在咋辦?”
蕭青筠有點按耐不住:“這麼一頭惡狼隱在暗處,咱們就啥都不做啥都不管嗎?”
“呵,相比規矩多多的京都城,我反而更喜歡無拘無束的江湖。”
黎初嘴角微揚:“裴清雅以為死遁潛入暗處便有勝算,卻不知我倆是夜貓子,最喜歡把陰溝暗渠裡那些老鼠,一個一個抓出來扒皮抽筋。”
“噢?”
蕭青筠立馬興奮挑眉:“哈哈,我己經迫不及待要去體驗一番江湖兇險了,那咱明日就走?”
“倒不用這麼急,現在我們出去也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找人罷了,何苦來哉。”
黎初懶洋洋托腮微笑:“她需要時間備戰,我也還有許多事忙,先把裡頭的事安排妥當了,出去外面才能玩得盡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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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賜婚聖旨己下,但貴為衡王和縣主,婚儀事宜當然不能草率。
禮部尚書這些天頭疼得厲害。
一邊是太后說的不可有失皇家顏面,一邊是陛下說的務必精益求精,一邊是衡王說的能多快就多快。
而黎家除了給禮部提供新娘子的生辰八字,跟無事人一樣。
侯府門前,陸雲霞伸手扶了黎初下來。
“西妹妹,侯爺還有你兩個哥哥都在老太太的康寧堂裡候著呢。”
。門大了進步緩手的霞雲陸著挽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