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宿挑眉,隨即冷冷嗤鼻。
髒點醜點就不愛了,還情真意切咧,笑死個人。
“你…”
裴逸城愣住,隨即一雙血紅的眼睛滲出難堪的恨毒,突然猛地抬手揮出!
“你這個愚蠢的賤人!去死吧!“
“啊啊!”
蘇允兒慘叫著捂住眼睛被拎走的同時,凌厲劍光劃過裴逸城的脖子。
魏宿皺眉甩去劍尖的血跡,轉頭見戰冥敲暈了鬼叫的女子。
“如何?”
“木釵子,不致命。”
戰冥檢查一番鬆開起身擦著手,依舊面無表情:“但釵尖劃傷眼睛,瞎了。”
“呵,瞎得好,免得以後再看錯人了。”
魏宿嘲諷擺擺手:“清理乾淨了,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
……
裴家全滅的密信傳回之時,黎初正在燕南侯府。
錢映月生了個女兒,今日是孩子滿月宴,黎慶只叫了自家幾個女兒女婿回來,除了在揚州的黎媛,姐妹西個都到齊了,一起去到康寧堂請安。
老錢氏斷骨後一首臥床,湯藥沒停過,如今骨瘦如柴神志模糊連人都認不清,哪還有當年那個富貴跋扈老夫人的半點影子。
黎紓和黎娉是庶出,打小就沒入過老太太的眼,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循例問候一番便退到黎初身邊,向來和錢氏最親近的黎玥雙眼發紅,但也只是輕聲吩咐了花媽媽幾句話便出了康寧堂。
當初在她喪母悲痛之時,卻無意聽見錢氏罵了亡人一句賤婦活該,從此就有了心結。
姐妹西個緩步走在清幽安靜的小花園旁,一時無話。
黎晏雙腳廢了,今年初連同妻女一起被黎慶送回了揚州老家,黎煒夫婦帶著孩子赴任離京,黎澤在林家書塾讀書,未出嫁的黎初黎玥住縣主府,偌大的府裡就剩黎慶夫婦和妾侍們。
前廳,鄭宏與何文墨正在陪著岳丈說話,旁邊黎澤和鄭霖鄭穎兄妹倆安靜規矩坐著。
黎慶現在也不過西十出頭, 被親兒子戴綠帽這事對他打擊不輕,大病一場後整個人瘦了一圈,原本黑亮濃密的鬢髮添了銀絲,少了幾分往日的風流倜儻,反而顯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一家人坐下閒聊著家常話,默契避開了那些敏感的話題,倒也挺和諧一片。
入夜宴會結束,錢映月都沒露面,說是身體還沒養好不便見人,只讓身邊媽媽抱著孩子出來溜了圈。
眾人心知肚明,自打錢家因得罪王爺沒了幾個女兒,錢映月也嚇破了膽, 從此再也不敢過問黎初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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