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那老子竹竿似的能抽多狠,還能真把親兒子抽死呢。”
蕭青筠精準投籃把青棗核扔進前方的木桶,得意拍拍手。
“誰叫這老頭敢找霍承琰的茬,還想插手婚禮的事,這下好了,不光自個被懟得老臉全無,還得奉旨教訓兒子,聽我婆婆說好像是說因為那宋什麼晴到年紀了,她老媽開馬球會急著擇婿呢,我還好奇她多老,一問才十九,我滴天爺欸,這也叫到年紀了,那咱們在現代不得快老死了。”
黎初想了想:“不對呀,我怎麼記得她先前不是說了人家,好像是越侯府的嫡子吧?”
“對,但後來吹了,小道訊息說是因為小公爺顧硯池哦 。”
蕭青筠一副村頭八婆的嘴臉:“咱們在獵場那回,那陳小姐救了顧硯池的事記得吧,顧硯池因為陳小姐拒了越侯小姐的親事,但沒多久又出面說跟陳小姐毫無關係,這不明擺著是利用陳小姐退掉越小姐嘛,這不兩家都得罪了,陳小姐越小姐也因此成了仇人。”
“然後到宋小姐和越公子訂親,還沒嫁出去的陳小姐心有不甘,悄悄把宋小姐從前痴戀顧硯池的訊息散播出來,越家肯定膈應啊,首接就退了親事,這下宋小姐的名聲受損,她老媽急得不行,就乾脆公開擇婿了唄。”
黎初挑眉。
“這麼八卦的桃色糾紛,茗煙那丫頭怎麼沒說?”
“那丫頭聰明啊,肯定知道你以前被顧硯池糾纏煩了,乾脆不提了唄,反正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蕭青筠擺擺手:“還沒完了,江俞記得吧,這小子因為你和顧硯池鬧掰了,後來還莫名其妙被他老子弄到那鳥不拉屎的冀郡幹活去了,今年三月才回來就跑去跟陳小姐提親呢。”
“江家怎麼著也是伯爵府,陳家哪有不應的道理,兩家就火速辦婚禮,最讓人意味的點來了,江俞的迎親隊特意繞道,敲鑼打鼓從護國公府大門前經過,新娘子的貼身丫鬟還撒了把鹽去祟,聽說那向來鼻孔看人的護國公夫人氣得青一陣紅一陣,首接厥過去了,哈哈!”
黎初好笑搖頭:“那護國公夫人我倒是見過兩回,就一個勁兒衝我翻白眼,那叫一個囂張,沒想到還會今天,真想去爬牆看看她那張臉是怎麼青一陣紅一陣的。”
“那還是別了吧,顧硯池那種人看似君子謙謙,實則腦子有病加極度自戀狂,只要他看上你,永遠能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幹各種讓你噁心的事。”
蕭青筠撇嘴:“好不容易你和霍承琰就要成了,他估計正擱家黯然神傷呢,你這一去被發現指定又是你對他餘情未了,更甩不掉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唄。”
黎初無所謂笑了笑:“不說這些無關的事了,翻案准備得如何了?”
“細節不清楚,寧濯說差不多了,一應物證備齊,重要人證也在來京路上,但咱們衡王殿下的意思是等你們婚禮後再提,免得有什麼變數哦。”
“也行,那翻案後你估計也要生了,正好雙喜臨門。”
“哎呀,那往後咱們就都是好日子了。”
蕭青筠看著窗外的蔥蔥綠綠,感慨吸了口氣:“這麼快就三年了,不對,西年了,我在這醒來的那刻,好像還是昨天一樣呢,你說是不是因為咱們上輩子死得太慘,老天爺才讓我們帶著記憶來古代,彌補我們一個安然享福的人生呢?”
“算是吧,但也因人而異。”
黎初咬了口脆甜青棗:“咱倆是投到軍侯之女身上,就算破事一堆起碼也算世家大戶,稍微努力點也能富貴一生,否則投到個能被隨意買賣的丫鬟身上,或投到要日日辛苦耕種才能勉強活著的窮人家裡頭,咱倆出路估計不是弒主潛逃就是落草為寇了。”
“哈哈,可不是,你瞧洛河他娘,世家貴女皇親國戚比咱們好多了,最後卻落得那般下場,可不是因人的選擇而異嘛。”
蕭青筠突然一收笑臉,慢慢扁嘴:“但我最感恩的是,老天爺他把你也送回了我身邊,彌補了我所有的遺憾,黎大初,你不知道我跟你相認那一刻,有多高興多感恩,嗚…”
“完蛋。”
黎初一拍額頭。
“傳說中最無解的激素期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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