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嫌棄?”
凌曜軍整張臉冷得像結了一層寒冰,眼底是被戳破隱秘的陰鷙與難堪。
禿頂是他的心病,靠著頂級定製假髮遮掩多年。
除非他自願,從未有人主動撞破,今日偏偏被姜知柔撞個正著,心底又惱又躁。
姜知柔心臟狠狠一跳,驚得指尖都在發顫。
震驚是真的,心底的嫌棄也是真的。
眼前這個男人,往日看著儒雅成熟、氣場矜貴,誰能想到摘下假髮竟是這般模樣。
可她瞬間壓下所有真實情緒,腦子轉得飛快。
凌曜軍樣貌再不堪,也抵不過實打實的權勢財富,他的背後可是滄曄集團。
姜知柔狠狠壓下眼底錯愕,臉上揚起溫柔無波的笑意,連忙拾起掌心那頂假髮,語氣軟糯又真誠:
“怎麼會嫌棄?我就是有點驚訝,是驚訝這件假髮的逼真。我是一點也沒看出來,您打理得太細緻了。”
見凌曜軍沒有說話,姜知柔繼續說道:“況且我喜歡的是您的人、您的能力,從來不是這些外表虛浮的東西。”
說完,她起身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替凌曜軍梳理好頭頂髮絲,精準將定製假髮穩穩貼合戴好。
模樣瞬間恢復如常,又是那個氣場強大、沉穩矜貴的凌總。
做完這一切,姜知柔為了徹底打消他心底的芥蒂,主動俯身,溫柔又主動地吻上他的唇。
繾綣的吻溫柔又真摯,沒有半分敷衍嫌棄。
凌曜軍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眼底的陰霾散去大半,周身冰冷的戾氣也慢慢消融。
隱秘被包容、自尊心被安撫,他心底的怒意悄然褪去,抬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就在二人氣氛回暖的瞬間,凌曜軍的私人手機急促震動起來。
【僱傭的外勤男人任務徹底失敗,下藥計劃敗露,連同兩名協助的婦人全部被抓獲,己經移交警局,全盤招供了,但是查不到我們頭上。】
看完訊息,凌曜軍剛剛緩和的臉色,瞬間再度沉入谷底。
周身氣壓驟然壓低,一股凌厲的戾氣席捲整間辦公室。
姜知柔瞥見他手機螢幕上的內容,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生怕凌曜軍責怪自己,當即就把責任全部推給那個受僱的男人:
“廢物!虧我當初特意篩選,信了他自詡老手、次次如魚得水的鬼話,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搞砸!”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順著凌曜軍的胸口安撫,柔聲開口勸慰:
“凌總,您別生氣。不過就是一次失手而己,一次不成,我們還有大把機會。
反正他們根本查不到我們頭上,她這次僥倖躲過去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這次計劃落空,她心裡確實又氣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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