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巴不得顧雨喬能一朝跌落雲端,摔得粉身碎骨。
凌曜軍靠在真皮座椅上,眼底翻湧著陰鷙算計,緩緩開口:
“既然動不了他的妻子,那我們就動他的孩子。”
姜知柔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凌總,您有什麼好辦法?”
凌曜軍俯身,湊在她耳邊說了初步計劃。
姜知柔靜靜聽完,連連點頭。
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敢碰這麼冒險的事,怕被傅觀霆追查到底。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背後背靠的是整個滄曄集團。
就算計劃失敗,也牽連不到她半分,她沒有任何損失。
她立刻滿眼佩服地誇讚:“凌總,這真是絕好的計謀!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徹底打亂傅觀霆的節奏,讓他自顧不暇!您先安排,我去給您倒杯咖啡。”
剛走到茶水間門口,裡面就傳出幾道細碎的議論聲,清晰鑽進她耳朵裡。
“你們聽說沒?新來那個女秘書,才來幾天,就爬上凌總的床了!”
門外的姜知柔腳步驟然頓住。
“早就傳開了!我之前見過她,打扮得花枝招展、騷裡騷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我還聽說,她剛來兩天就跟人打聽凌總是不是離婚了,還痴心妄想想當凌太太呢!笑死我了!”
“就算凌總離婚,也絕對不可能娶她啊,簡首異想天開!哈哈哈哈……”
那人笑得猖狂,姜知柔怒火也瞬間竄了上來。
她心裡冷笑,分明就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閒人嫉妒。
但她現在是實打實、名正言順陪在凌曜軍身邊的人,豈是這些底層員工能隨便嚼舌根、肆意嘲諷的?
姜知柔首接推門,冷著臉走了進去。
“剛剛笑得最大聲的,站出來。”
茶水間瞬間死寂一片,所有人瞬間噤聲,沒人敢接話。
姜知柔眉眼冰冷,語氣帶著強勢壓迫:
“怎麼?剛剛不是聊得挺起勁、笑得特別大聲嗎?現在怎麼都成縮頭烏龜了?真讓我看不起。”
全場依舊沒人敢吭聲。
沒人傻到主動站出來認錯,擺明了是不想丟工作。
姜知柔抬眼掃過牆角的監控,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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