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效救心丸發放處——佛爺己經把人撈出來了！扣1蹲張顯宗，扣2認佛爺當爹
“再挖下去，整條墓道都得塌！”
張日山一把扯住工兵，話音剛落，頭頂青磚轟然斷裂。
泥水裹著碎石砸下，煤油燈當場滅了兩盞。狹窄墓道里槍栓齊響，十幾名親兵貼牆後撤，誰也沒亂開槍。
張啟山抬手壓住隊伍，軍靴踩進渾水。
“停槍。”
“佛爺，裡面有動靜。”張日山側耳聽了兩秒，拔出匕首，“不是塌方聲，像有人在撓牆。”
周啞巴提燈貼近封磚，燈火忽然往裡一伏。
下一秒，一隻泡得發白的紙人從磚縫裡擠了出來。
它只有半掌高，腦袋歪著，兩條細紙腿陷進泥漿，卻還在往前爬。
最前面的親兵臉色一變，槍口立刻壓低。
“別打。”張啟山盯著紙人，“磚後有人。”
紙人猛地抬頭。
沒有眼睛的白紙臉，正對上張啟山。
黑暗裡，楚綺羅蜷在斷棺旁，溼透的紅衣貼著肩背。她兩根手指夾住最後一縷紙線，借紙人的“眼睛”看見外面。
軍靴，長槍，溼透的軍裝。
領頭男人站得最穩。
別人都在退，他沒退。
楚綺羅指甲壓進掌心，血順著紙線滲出去。那隻紙人立刻扭頭，朝墓道右側爬了三步。
“右邊不能站。”張啟山忽然開口。
張日山還沒反應過來，一塊青磚己經從右側砸落，正中剛才的位置。
眾人神色都變了。
這東西在給他們示警？
還是故意把他們引進更深的機關？
張日山盯住紙人，掌心扣緊刀柄。他跟張啟山下過不少兇墓，見過屍毒、磁石，也見過被藥物折騰得神志不清的守墓人。
可紙自己會爬，他還是頭一次見。
“佛爺，封磚後恐怕不只是活人。”
“是不是，挖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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