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來的視野一片黑，只能看見布料縫隙裡透進來的光。
紙偶爬到袖中暗袋，腦袋撞上一塊硬物。
青銅質地，邊緣殘缺，正面刻著十道互相咬合的門紋。
和墓牆上的黑石殘印一模一樣。
楚綺羅胸口發悶，腳下又偏了半步。
張啟山抬手托住她手肘。
她立刻甩開。
“別碰我。”
“站穩再說。”
“我站得比你們乾淨。”
楚綺羅抬起下巴，視線卻落在趙三省左側。
實際的人站在右邊。
趙三省看出她目光偏了，以為她己經力竭，抬手扯緊袖口。
“裝神弄鬼，搜她！”
“審我可以。”
楚綺羅紙線一扯，紙偶從他袖口鑽出，懷裡還抱著那塊銅片。
“先把你袖子裡的贓物交了。”
屋裡靜了片刻。
銅片落在磚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十道門紋朝上，邊緣還沾著新鮮泥土。
張日山彎腰撿起，拿帕子擦過背面。
“佛爺，是楚家嶺墓裡的土。”
趙三省指著楚綺羅。
“她塞進來的！”
“我躺著，你站著，中間隔著三步。”
楚綺羅靠住床柱，指尖將紙線繞回掌心。
“你的人守著門，張副官守著床，銅片怎麼進的袖子？”
“靠這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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