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
楚綺羅手指按進紙角。
那人轉過半張臉，唇邊帶血，口型清楚得讓她胸口發疼。
“綺羅，別回頭。”
名字就在舌尖。
只差一點。
她往前追了一步，床腳卻撞上小腿。
白芍留下的藥碗被衣袖掃落，摔在磚地上。
“姑娘？”
齊鐵嘴撐住門框。
“別想了，停下！”
楚綺羅聽不進去。
她抓住那道殘影，想把男人的臉扳回來。
記憶深處卻傳出一聲爆炸。
白光吞沒門廊，也吞掉那個人的背影。
窗上白紙一張接一張鼓起，紙頁摩擦聲擠滿屋子。
桌上藥方自行翻動，邊角豎起，朝門外爬去。
張日山拔刀半寸。
“佛爺。”
“收回去。”
張啟山跨過門檻，將地上的碎瓷片踢遠。
“看著我。”
楚綺羅眼前全是血。
有人抓住她手腕。
她反手翻出髮簪，首抵來人喉下。
張啟山停在原地。
“這裡是張府。”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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