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鎮墓獸骨燒過以後就是這種顏色，尋常獸骨浮得多，它沉得快。”
“訂單怎麼會沾上？”
“買紙的人拿它試過紙。”
楚綺羅將紙偶放進杯邊。
紙腳才碰到水面，血線便往骨粉所在的位置偏去。
她立刻將紙偶扯回，紙邊己經染上一點暗紅。
“他們把紙裁成紙人，沾骨粉，再等它自己動。”
解九爺臉上的閒適徹底收起。
“動過嗎？”
“沒有。”
“你如何知道？”
“動過的紙不會再賣給秦九娘，也不會留下訂單給你們查。”
院外傳來腳步，羅媽領著一個西十來歲的女人進來。
女人穿灰藍短褂，袖口沾著紙漿留下的白痕，進門先看紙，再看人。
“九爺，張副官。”
解九爺朝桌上抬扇。
“秦九娘，認認這張訂單。”
秦九娘沒有進屋，只在門檻外伸手。
楚綺羅將訂單遞給紙偶，紙偶抱著紙頁送到她鞋邊。
秦九娘低頭看見紙偶，手掌立即縮回袖中。
“它會咬人嗎？”
“你不踩它，它懶得咬。”
秦九娘彎腰夾起訂單，只看一眼便翻到右下角。
“這折角不是我鋪子的人留的。”
張日山問道：“能看出是誰折的嗎？”
“看不出人，能看出手生。”
秦九娘把折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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