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門從裡面開啟，汪瑜提著相機走了進去。
借來的畫面只剩木匣縫隙間的一條窄線。
楚綺羅閉住右眼，將所有感知壓到紙偶上。
屋內沒有人迎接。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燒著火盆，地面剛灑過水。
汪瑜反手合門，先將相機放到桌上。
鹽號內，張日山己經握住門閂。
“老六到了後巷。”
“讓他別進。”
“空宅只有兩個出口，再等人會走。”
“屋裡沒有人。”
“她的上家還沒到？”
“不會來了。”
楚綺羅的紙偶貼在夾層裡，看見汪瑜拆下鏡頭，又取出那捲尚未沖洗的底片。
動作不急。
桌邊火盆燒得正旺。
張日山伸手去碰她肩膀，指尖還沒落下，三張紙片己經從她袖口滑出。
“站遠點。”
“她發現紙偶了？”
“早就發現了。”
楚綺羅盯著借來的窄線。
汪瑜將底片扔進火盆，火苗沿膠片邊緣爬過，暗房裡拍下的影子縮成黑團。
隨後，她拉開木匣第二層。
扁紙偶貼在木板上，背部血線己經幹成暗紅。
汪瑜用兩根手指夾起它，舉到眼前。
“聽得見嗎？”
聲音順著紙線傳回，帶著木匣裡的空響。
楚綺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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