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滴。”
張啟山沒有讓開。
“用鐵夾。”
“夾子碰到拓片中央，十方紋會順著金屬走。”
齊鐵嘴拿竹夾比了比長度。
“竹子也不成？”
“拓片泡過骨油，竹夾受潮，會粘。”
楚綺羅將紙線繞上兩根手指。
“紙只纏邊角，不碰紋路。”
“若它引魂呢？”
“線斷在我手裡，隨時能丟。”
張啟山看了看她尚未摘下的眼紗。
“我扣住線尾。”
“你不懂怎麼斷。”
“你教。”
楚綺羅抬眼。
“張大佛爺也肯聽人教？”
“少廢話。”
她將一端遞過去。
“纏虎口兩圈，留出三寸，若紙線變紅，朝外扯，不能往上提。”
張啟山照做，虎口舊傷被紙線壓在下面。
另一端沾過血，沿棺壁滑入灰中。
紙線沒有立刻靠近拓片，先繞邊緣走過一圈，將西角位置探清，才從下方托住右側。
楚綺羅抬起食指。
“左邊再來一條。”
第二條紙線入棺，與第一條交叉成扣。
張日山站在棺尾，槍口跟著拓片移動。
“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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