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寫在哪兒？”
“不能帶進張府。”
“你見過原件？”
“見過。”
“什麼紙？”
“紅紙。”
“多大？”
“半尺見方。”
“墨色呢？”
“黑墨。”
楚綺羅指尖一鬆，紙偶順著桌腿爬向地面，“假的。”
汪勤咬住後槽牙，“你憑什麼說假？”
“我若真給自己留指令，不會用黑墨，黑墨混進血線，會毀紙魂術。”
“那是普通書信。”
“既然普通，為什麼用紅紙？”
“楚家的規矩。”
“沈秋娘做紅紙，從不裁半尺見方，紙邊留著竹簾紋，尺寸都按她的手掌定，你連她怎麼做紙都沒問清。”
張啟山把戶籍推給張日山，“驗印。”
張日山從公文箱裡取出兩張舊檔案，一張登記於十九年前，另一張登記於十五年前。
三枚鋼印排在一起，外圈文字相同，中心徽記卻有細微差別。
汪勤看了一眼，“衙門換印，舊檔上出現新印，不算稀奇。”
“戶籍登記在十七年前。”張日山用放大鏡照向徽記下方，“這枚印的中心多了兩道麥穗，十五年前才啟用。”
“舊戶籍損壞，後來補蓋。”
“補蓋會登記補發日期，也要蓋騎縫章，這張沒有。”
“經手人偷懶。”
“紙是真的，墨也舊，印章卻晚了兩年。”張啟山拿起戶籍對著窗光看過，“有人從戶籍處偷出空白舊紙，存放多年，再補寫楚綺羅的名字。”
汪勤扯了扯綁住手腕的繩子，“一枚印說明不了什麼，楚小姐的名字寫在上面，十七年前便有人知道她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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