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抬起竹尺，敲開他的鉤柄。
“廢紙能讓我們找出白骨戲臺，換你去找，三年也未必摸得到門。”
“城外亂葬嶺只有三條路。”
“三條都埋過死人，你知道走哪條？”
楚綺羅從霍仙姑手裡抽出墓圖，指甲沿石階劃到窄門。
“走戲臺正後的舊水道，墓圖上沒有畫路，紙邊卻有水漬，畫圖的人從水裡出來過。”
霍仙姑翻到紙背。
幾塊發白的潮痕聚在戲臺後方，邊緣還留著蘆葦纖維。
“霍家找了幾年，原來入口不在臺前。”
“圖畫的是墓，不是路，你們總盯著門，自然看不見水。”
齊鐵嘴拿紅筆在水道位置畫了一圈。
“第一道試題算你過得不冤。”
楚綺羅抬眼看他。
“誰讓你在這裡算試題？”
“佛爺定的觀察期，我只負責記。”
“叫他自己來記。”
“他來了，你還能躺著看圖？”
陳皮嗤了一聲。
“她會先把藥碗砸了。”
“閉嘴。”
楚綺羅重新看向拓片，鎖鏈中央那隻閉眼獸首不知何時換了方向，原本朝左的鼻尖，此刻正對著她。
“它動了。”
齊鐵嘴低頭去看。
“哪裡？”
“獸首。”
“方才便朝上。”
“不對，方才朝著陳皮。”
陳皮將拓片轉到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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