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握住九爪鉤。
“她在試邊界。”
二月紅沒有叫停，扳指碰過桌面，替她補上第五拍。
“收。”
楚綺羅不收。
開字又拖半拍，紙片朝白圈外挪動，最前一張己經壓住銅錢。
陳皮抽出半截鉤柄。
“師父。”
扳指再次落下，比鼓點提前半拍。
孫老琴師聽見，竹籤隨即換位，原本散開的拍子被桌上那幾聲輕響帶回正板。
“六。”
二月紅報完，手指離開扳指。
“收氣。”
石門貼到楚綺羅面前。
這次沒有合攏。
門外有人報拍，鼓聲從縫裡擠進來，一聲接著一聲，銅片在手腕下輕碰，告訴她這具身體還有脈。
她把尾音往回收。
紙片退下銅錢。
臺側窗紙仍在晃，幅度卻一層層小了，最後貼回窗欞。
陳皮沒有放下九爪鉤。
“還沒睜眼。”
“讓她自己睜。”
二月紅翻過扳指，重新戴回拇指。
“綺羅，腳下是什麼？”
“木板。”
“前面呢？”
“臺口。”
“臺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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