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
陳皮橫在臺階前，手指扣著九爪鉤的環扣，紅府私章才離開紙面，他便把那張結果抽到眼前。
二月紅按住紙頁另一端。
“你認不認，不影響結果。”
“唱一個字，擺弄三張紙，便能證明她進了人堆不會殺人？”
“今日測試沒有這一項。”
“九門想護她，當然把題出得輕。”
楚綺羅從臺上走到邊緣。
“你若嫌輕，自己上來唱。”
陳皮抬眼看她。
“我不會唱。”
“又不會唱，又聽不懂拍子，還敢說測試沒用，紅府西爺全靠嘴守門？”
春桃把銅鈴塞進木匣，低頭忍著沒笑。
陳皮側過臉。
“想笑便笑。”
“不敢。”
“嘴都快咬破了，還說不敢？”
春桃抱起木匣往後臺走。
“二爺，我先送鈴回庫房。”
二月紅松開結果紙。
“孫師傅也去歇著，今日的鼓譜單獨封存，不許改動。”
孫老琴師起身收鼓槌。
“脈拍要一併記下嗎？”
“記。”
二月紅轉身去取桌上的紅線，九爪鉤就在這一刻甩了出去。
鉤尖繞過楚綺羅手腕，沒有碰肉，只勾住她袖口露出的紙片，往回一扯。
布料裂開半寸。
紙片落進陳皮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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