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芍請來。”
春桃抱緊木匣。
“請誰看傷？”
“兩個都看。”
後臺屏風讓九爪鉤拽倒，陳皮踩過斷木，朝紅色衣角追去。
楚綺羅貼著妝臺側身，鉤尖釘進鏡框。
“只會跑？”
“你的鉤只會勾桌椅，拿什麼讓我停？”
“等它勾住你的紙，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陳皮扭動鉤柄，三枚側鉤從鏡框退出，貼著妝臺掃向她腰間。
楚綺羅抬腳踢開圓凳，凳腿卡住鉤鏈。
九爪鉤吃住力道，陳皮手腕往回一帶，圓凳立刻散了架。
木屑飛向兩側。
一張紙貼在陳皮腰帶扣上，紙邊沿皮革劃過，帶扣應聲脫開。
腰帶松落半截。
陳皮一手提住褲腰，臉色當場黑了。
“你找死！”
“下回記得繫緊。”
楚綺羅沿著妝臺退進衣箱之間，紙線己經繞上第二根樑柱。
她近身打不過陳皮。
對方每一鉤都能封住兩處退路，鉤索碰上紙線便斷，若沒有戲臺樑柱和後臺雜物，她撐不過十招。
陳皮也沒討到便宜。
腰帶斷了，左腕護具讓紙邊削開，眼角還沾著紙灰，偏偏手裡那張紙始終沒放。
“把紙還來。”
“自己取。”
陳皮將紙片塞進衣襟，提鉤便攻。
這次沒留手。
鉤尖先打向左側衣箱，借木板反彈，另一端鉤鏈己經掃向楚綺羅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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