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還沒到該死的時候。”
楚綺羅收回紙刃，指尖一折，鋒利紙角貼回掌心。
陳皮撥開垂到眼前的黑髮，右手重新抓向九爪鉤。
“你給我定生死？”
“你若嫌活得久，現在也能把脖子送過來。”
楚綺羅踩住鉤鏈，紙刃重新探出半寸。
“我不是捨不得殺你，是嫌你死得太便宜。”
“少說漂亮話。”
陳皮扯動鉤鏈，右肩剛抬到一半，傷口又滲出血，沿著手肘滴上戲臺。
“方才佔上風的是你？”
“你的紙己經貼到我喉嚨。”
“殺一個右臂抬不起來的傷員，也算佔上風？”
陳皮抬腳踢向她踩住的鉤鏈。
二月紅屈指彈出扳指，玉石打中陳皮左腕，九爪鉤脫手滑出兩尺。
“夠了。”
“師父，她還沒回答。”
“她回答過了，是你不肯聽。”
“她在羞辱我。”
楚綺羅踢開腳邊鉤鏈，視線落回他右肩。
“舊傷裡卡著鐵屑，周圍己經化膿，再打十招，筋膜跟著裂開，你這條胳膊便只能掛在身上當擺設。”
陳皮撕下衣襬，隨手往傷口上一纏。
“你懂傷？”
“不懂。”
“那你放什麼屁？”
“我只見過比你傷得重的人，他們死前也這麼嘴硬。”
二月紅朝後臺看去。
“白芍到了沒有？”
“二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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