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怕狗認出你是活人，這趟失貨，吳家請你一起查。”
吳老狗把鐵盒交給吳青禾，黑犬仍坐在楚綺羅腿邊，鼻尖朝她纏著封紙的手腕碰了碰。
楚綺羅沒躲，只把腕口往袖裡收了半寸。
“先說清楚，找到人算吳家的，找到屍紙歸我，若再有人埋釘，你們自己清門戶。”
“成交。”
吳老狗答得乾脆，陳皮卻將九爪鉤搭上左肩。
“她替你找人，我呢？”
“你看住她，省得她鑽進洞裡不肯出來。”
“誰看誰？”
楚綺羅轉過身，腳邊那隻紙犬順著裙角爬上掌心。
“你連右手都抬不穩，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陳皮剛要回嘴，吳青禾己經從腰間取下一隻布包。
包裡放著一枚舊狗哨，黃銅邊緣磨得發亮，紅褐色哨繩上還結著兩處油汙。
“魯成用過三年，失蹤那日沒帶走，犬舍的人在他鋪位下找到的。”
吳老狗接過狗哨，先遞到黑犬鼻下。
黑犬聞過哨口，又沿哨繩嗅到繩結，轉頭朝犬院北門走了兩步。
另外兩條黃犬被牽出來，反應相同。
楚綺羅伸手去拿，吳青禾卻沒鬆開。
“你手上的黑線還沒退，哨繩不能全給你。”
“我只要一縷。”
“剪壞了，犬群追錯味怎麼辦？”
“你們的狗聞哨子，我的紙只認哨繩裡殘下來的活氣，兩邊分開，誰也礙不著誰。”
陳皮聽了半晌，抬手敲過門框。
“說人話。”
楚綺羅從袖中抽出小剪，貼著繩結剪下三根細纖維。
“狗負責聞，我負責鑽，誰都別搶誰的飯碗。”
吳青禾鬆開手，視線跟著那三根繩絲移到她指間。
先前紙犬尋引屍釘，只會避開屍氣，如今夾進哨繩，能不能找人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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