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
陳皮腳底懸在蓋板上方，九爪鉤還勾著窗外的人繭。
吳老狗釦住他的腰帶，將人往後拖了半步。
“你踩下去，貨棧裡的人都得陪你。”
“鋼針從地窖口來，人也在下面。”
楚綺羅伏到木板邊緣，紙片沿縫隙探進去，才走出兩寸便沾滿黑色藥粉。
“底下不只鋪了火藥，還有三根引線，一根連蓋板，一根連人繭，剩下一根通暗門。”
陳皮看向被鉤索拽住的人繭。
“先斬鋼絲。”
“鋼絲一斷，牽著它的人便知道我們發現了引線。”
“他己經朝我放針，還怕他知道？”
地窖深處傳來兩下拍手聲。
“陳先生的脾氣，比資料裡寫得更急。”
外鄉口音從木板下傳上來，字句生硬。
一名金髮男人推開貨架後的矮門，身後跟著兩名持槍的僱傭兵。
磚牆隔開地窖暗道和火藥區，三人踩在溼石階上，槍口全朝著貨棧中央。
陳皮轉動鉤柄。
“你認識我？”
“九爪鉤，右肩有舊傷，二月紅的學生，長沙黑市沒有第二個人符合。”
男人抬手整了整袖口。
“我叫羅伯特，諸位可以把窗邊那具屍體交給我，我們各自離開。”
楚綺羅看向他的鞋底。
溼泥裡沾著淺綠色紙灰，與陳皮火盆裡留下的顏色相同。
“鎮魂紙是你賣的？”
“紙不屬於我，我只負責測試。”
“拿活人試？”
“他們還活著，說明測試結果不差。”
吳老狗牽住黑犬，犬群分到兩側，擋住傷員與暗門之間的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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