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心跳，人還活著？”
陳皮將鉤尖探進門縫，剛要挑開木閂，楚綺羅抬手按住鉤柄。
“紙犬追到這裡才停，哨繩裡的活氣沒散，先別驚裡面的東西。”
“門後若有人守著，等他請你進去？”
吳老狗蹲下檢視門軸。
“門上沒有警鈴，木閂只扣了一半，像是給人留的入口。”
吳青禾牽著黑犬繞向後巷。
“五爺，我帶兩條犬走後門，三聲長哨為有人，一長兩短便是找到失蹤夥計。”
“若看見屍紙，不準讓狗咬。”
“記住了。”
陳皮看著吳青禾離開，又將鉤柄往木縫裡送。
“我先進去，你們等哨。”
“你右手不能動，真碰上人，拿左手替他們收屍？”
“至少比你近身能打。”
楚綺羅鬆開鉤柄，從袖裡抽出一張窄紙。
“你走上面，我走下面，吳五爺守門，誰先找到人便敲兩下木板。”
陳皮看向她腕口。
“黑線還在，你又要放紙？”
“一張探路紙，死不了。”
“你最好記住這句話，免得回紅府時讓我替你編。”
楚綺羅將紙片貼進門縫，紙邊沿著內側木閂往上爬，折成的小手抱住橫木，一點點朝旁邊推。
木閂離槽時，陳皮用鉤背托住，沒有讓它落地。
側門只開了兩指寬，腐油味便從裡面湧出來。
楚綺羅先把紙犬放進去。
紙犬沿牆根跑出半圈，忽然伏下，紙尾貼緊地面。
陳皮側身擠過門縫，左手握著鉤柄，腳尖先探過門後的麻袋。
“沒人守門。”
楚綺羅跟進去，吳老狗帶著黑犬落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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