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藥，那便現配。”
陳皮抱緊楚綺羅，轉身便往紅府跑，鋼針還留在她左肩，粗布短褂溼透一片，原本滾燙的手指卻在往冷裡走。
“陳皮，紙線。”
“閉嘴。”
“巷口還有人。”
“跑了。”
“你沒看見，便算跑了？”
懷裡的人說話己經含混，手卻仍攥著三根斷線，紙屑貼在陳皮袖口，一路被風扯落，隔十幾步便留下一點紅。
陳皮低頭看過她的手。
“什麼時候放的？”
“你出紅府的時候。”
“你跟了我一路？”
“怕你讓人打死，髒了九門的地。”
“省點氣。”
“你先別死。”
最後西個字落下，楚綺羅的手垂到他臂彎，斷線還扣在食指上，沒有鬆開。
紅府大門緊閉，門外連看守都撤了。
陳皮踹上門板。
“開門！”
裡面無人應聲。
誘敵的訊息才放出去，按二月紅的安排，紅府半個時辰內不許開門，不許傳話，更不許有人追出門外。
陳皮抬腳又踹一記。
門閂紋絲不動。
“二月紅，開門！”
楚綺羅的呼吸貼著他胸口，越來越短，左肩周圍浮出一圈青黑，皮下細紋沿著鎖骨往上爬。
陳皮把人放到石階上，用外衣墊住她後背，抄起牆邊半塊青磚砸向門鎖。
一下。
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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