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還活著。”
張日山推開城南驛站的門，肩上扛著一個渾身泥血的男人，跟進來的親兵立刻將門板重新抵住。
楚綺羅從桌邊讓開。
“放趴著，別碰他的背。”
“你看見傷了？”
“衣服沒破，血卻從領口往下淌，傷在裡面。”
張啟山托住男人肩側，幫張日山將人放上木榻。
外衣剪開以後，兩道紫黑勒痕橫過後背，從右肩繞到左肋，皮肉裡還嵌著幾縷細鋼絲。
張日山拿鑷子去夾。
榻上的男人抬手扣住他手腕。
“門符。”
“沒人拿你的門符。”
“放屁。”
男人側過半張沾泥的臉，手掌仍按在懷裡。
“九門的人見了陳家東西，哪次肯空手回去？”
張啟山把鑷子接過來。
“你叫陳焱？”
“要殺便殺，少查祖宗。”
“能罵人，死不了。”
楚綺羅蹲到榻邊，掀起他左腳鞋底。
陳焱抬腿便踢。
張日山用手肘擋住，木榻被撞得移開半寸。
“別碰我！”
“你鞋裡藏著東西。”
楚綺羅扯出一根細木籤，從鞋底泥縫裡挑出幾粒白屑。
“石灰，裡面還混了紙。”
“墓道里有石灰，有什麼稀奇？”
“陳家古樓的舊圖示過吸水層，石灰鋪在門外，不會進到守門人的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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