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戲臺不能不管。”
守在議事桌末席的盤口掌櫃將亂葬嶺地圖往前推。
“鎮靈石若被人趁亂取走，陳家古樓救回來也守不住下一處墓。”
解九爺沒有接地圖，只把六組假貨號排在兩幅墓圖中間。
“誰告訴你，鎮靈石今夜便會動？”
“血字己經寫到九門門前。”
“寫字便算動手，解家每日收到的恐嚇信，早該把長沙燒過十遍。”
掌櫃指向拓片。
“若是假請帖，為何會認楚小姐？”
楚綺羅坐在張啟山右側，指甲壓平一張空白紙。
“認我，也可能只想讓我離開古樓。”
“可那裡面有你要找的人。”
“所以寫請帖的人才敢賭。”
她抬頭看向那名掌櫃。
“他賭我會為了半張看不清的臉，把九門拆成兩半，你也想替他下注？”
盤口掌櫃收回手。
“我只是怕漏掉一處。”
“越怕漏，越容易讓人牽著走。”
解九爺取出秦茂林船行的出貨單。
“拓片由屍紙販子帶進長沙，古樓圖藏在吳家貨箱，兩處線索都經過同一批假貨號，連封紙所用的白礬都來自一家診所。”
二月紅翻開陳家舊譜。
紙頁受過潮，邊緣貼著數枚小銅鈴，翻動時沒有發出聲響。
“敵人真有兩隊，無須把兩條路都送到我們手裡。”
張啟山問道：“他們想要什麼？”
“讓我們自己分。”
解九爺把貨號按成左右兩列。
“去白骨戲臺的人少，護不住綺羅，去陳家古樓的人少，壓不住墓災，無論哪邊出事，另一邊都會回援。”
楚綺羅掃過路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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