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符給我。”
張啟山站在古樓外門前，槍口沒有離開門內那條黑廊。
陳焱按住衣襟。
“你方才答應不搶。”
“我讓你自己放。”
“若開錯了呢？”
“己經錯了兩次，再錯一次，也得知道錯在哪裡。”
祠堂方向還在揚灰，陳焱回頭看了一眼，終究取出半枚黑木符。
門槽裡的紅鐵屑被清理乾淨，符身剛嵌進去半寸，兩扇門沒有向內開，門縫反倒收緊。
陳焱的手指被夾在符尾和石槽之間。
張啟山扣住他手腕往外一帶，門符脫槽，石門隨即停下。
“別再放。”
“這是陳家門符，它不該鎖門。”
“門符沒錯，鎖芯變了。”
楚綺羅蹲到門槽左側，將一根薄紙捻成長線。
陳焱擋住她。
“鎖裡有鐵簧，紙進去便會爛。”
“爛的是紙，又不是你。”
“紙線若纏上簧片，門會封死。”
“所以先聽她說完。”
張啟山把陳焱的手推回傷布里。
楚綺羅從地上颳起一點炭灰，抹在紙線外層，又蘸了半滴燈油。
“紙線只拓鎖芯，不推簧片，門若動，你把符往左轉，不許拔。”
“左轉是祭牲位。”
“我知道。”
“你知道還讓我轉？”
“門裡的人也知道，所以才改了齒口。”
半截李推著木輪椅貼近門檻，手中銅管伸入門槽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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