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眾人只顧檢視傷勢，沒人留意被割走的是繩。
敵人帶走狗，拿走孝繩，再用陳家門符開路。
這條抬棺道在他們眼裡，己經算不上機關。
“祠堂裡的人都被割過腕繩。”
“宋參謀拿孝繩給自己的人擋麻煙。”
楚綺羅把三張測風紙收回來。
“他們知道機關，也知道怎麼繞，族長說的？”
“不可能。”
陳焱的回答快得發硬。
“族長寧可死，也不會交代陳家墓規。”
陳皮轉過九爪鉤，鉤齒扣進空牆第三塊磚。
“那便是你們陳家還有人沒被關進祠堂。”
“村裡西十三人都在。”
“活人齊了，死人可未必齊。”
鉤繩繃緊，磚塊被整塊扯出。
牆後沒有簧片，只有一排手腕粗的竹管，管口套著牛皮，細繩從牛皮囊末端一路穿進地磚。
腳踩中線，滾木轉動，細繩便會擠壓皮囊，將麻煙送進對面人臉。
吳老狗割開一隻皮囊。
淺黃粉末從竹管裡落出，黃狗立刻退到牆邊，鼻子埋進前腿。
“先封管。”
楚綺羅將薄紙捲成塞子，陳皮卻按住她的手。
“紙不夠便用布。”
“紙塞得嚴。”
“麻煙沾過的紙，你還想收回去？”
“誰說我要收？”
陳皮撕下內襯，搓成布團塞進第一根竹管。
吳老狗取出裝藥的軟木塞，沿管口逐個壓緊。
陳焱想上手，傷口碰到竹刺，血落上牛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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