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把門重新開啟。”
二月紅護在她左側，手掌始終離肩半尺，沒有碰上去。
“舌尖發木嗎？”
“不木。”
“嘗不到鹹肉，便己經木了。”
“只是不餓。”
“回去以後，這句話說給丫頭聽。”
“二爺何時也學會告狀了？”
“從有人不肯說實話時學的。”
前方傳來一記木裂聲。
寬紙偶停在第二根橫樑外，六隻紙腳分開壓向地面，右側三隻很快陷進一道窄縫。
楚綺羅抬起右手。
“別往前，中間空了。”
張啟山把燈放低。
黑縫只有髮絲寬，燈光落進去卻照不到底，縫邊的灰還在一點點往下漏。
陳焱蹲到西牆邊。
“這裡原本有一根穿梁，東邊柱斷以後，穿梁被拖走了。”
“西牆還能承多少人？”
二月紅用扳指輕敲牆磚。
“一個一個過，腳別離牆根半尺。”
張啟山先貼牆跨過裂縫，腳落到對面後轉身伸手。
“過來。”
楚綺羅看了看他的手。
“二爺還沒過。”
“他不用人接。”
“我也不用。”
“你左肩若撞牆，今日剩下的路都別走。”
“你這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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