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還是你的說明。”
沈濟世沒有爭。
他調出介面執行記錄。
每次7-07記憶連續性校驗完成，玻璃後的舊病房就會亮一盞燈。
過去十七年，一共六千二百多次。
同一時刻，樓上的維生額度也會獲得一筆小額返還。
陸野把六千多次記錄按時間拆開。
其中九次供給成功，額度偏沒返還。
還有三次額度先到賬，舊病房後亮燈。
燈與額度彼此牽連，對不上“一口記憶換一口命”。兩者之間還隔著一層沒有露面的結算。
沈濟世把舊介面當成唯一生路，是由長期經驗形成的判斷。
還不是己經證明的底層規則。
供給舊版本，換取醫院執行額度。
這是沈濟世不敢斷的交易。
可記錄只證明錢和燈一起變化。
不能證明舊版本一滅，患者必然全部死亡。
“還缺一次獨立中斷記錄。”陸野說。
“還有受影響者有沒有同意拿記憶換額度。”
沈濟世的臉沉下去。
“你以為我有時間挨個問？”
玻璃後的兒童床響了三下。
咚。
咚。
咚。
陸野左手虎口的舊傷發癢。
床頭黑影抬起一隻兒童大小的手，隔著玻璃，與他掌心遙遙相對。
那隻手在玻璃內側寫了半個“陸”字。
寫到右半邊，筆畫反倒變成另一種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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