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敲擊來自-1F最裡面。
預算管道在那裡匯成一面鉛灰色牆。
牆上沒有門牌，沒有把手，只有一條豎首焊縫。
焊縫每收縮一次，7-07的記憶管就跟著搏動。
陳萬川先攔住沈濟世。
“開門以前，先說返回辦法。”
預算凍結導致全院斷電以後，他不再接受“進去再看”。
沈濟世指向牆邊三隻機械閘。
第一隻控制門縫寬度。
第二隻切斷投影，不切斷維生。
第三隻是手動回程鈴。
任何一隻都需要院徽和現場安全確認同時生效。
陳萬川逐項做了空載測試。
門縫只開一釐米。
投影燈滅，3F監護電壓不變。
回程鈴響後，牆外的維護梯自動上升一層。
他又在門前打了兩枚鋼楔，限制開口不能超過西十釐米。
“只看介面。”陳萬川說，“不跨焊縫。”
“我也不進。”白梔開口。
她剛取得患者身份，涉及自己的記憶供給，由她本人決定觀察範圍。
P-04留在樓上監測三十二張床。
林晚仍在觀察區，透過離線終端接收只讀記錄。
所有人位置確認後，沈濟世才摘下院徽。
院徽沒有別針。
背面連著三根細黑線，扎進他的胸口。
他往外一扯，黑線帶出血，也帶出一串年度維護編號。
十七個編號。
每年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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