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只讀鑰匙插不進現在的病案終端。
鑰匙齒太舊，介面比現行插槽寬了一倍。
白梔想起-13F外圍有一臺雙盤讀取機。
一邊接醫院病案。
一邊接舊測試檔案。
兩邊只能讀，不能寫。
他們沒有再次乘維護梯下去。
陳萬川將外圍讀取機的機械線路接到-1F門控臺，保持隔離玻璃關閉。
P-04核對線路只經過資料映象，不連門鎖和維生。
白梔本人同意呼叫自己保全的護士記憶，指出舊插槽位置。
條件齊全後，陸野才插入鑰匙。
門控臺後同時亮起兩盞門燈。
左門掛著兒童門診的搪瓷牌，藍邊己經磕掉兩塊。右門沒有科室名，只用紅蠟筆畫了一個測試格。
兩扇門上都是7號，門下都擺著一雙十歲孩子穿的舊布鞋。
左邊那雙鞋頭沾著藥棉絮，右邊那雙鞋底嵌著細黑砂。尺碼、斷線位置和鞋帶系法都一樣。
門裡同時有人叫號。
“陸野，十歲，複查。”
“LU-YE／10，測試樣本，入場。”
聲音一個來自舊護士站喇叭，一個貼著陸野後頸響起。第二聲沒有呼氣，潮冷氣息鑽進他衣領。
他沒進門，把十歲病歷放進兩門之間的讀取槽。
左側票窗先吐紙。患者陸野，入院年齡十歲，執行過記憶穩定和異常反應觀察，結果“己治癒”。
票口還夾出半張用過的退熱貼，膠面粘著短髮。
右側票窗同時吐出另一張。
404賬戶關聯LU-YE／10，物件類別是測試樣本；患者入院記錄為空，結論“從未入院”。
紙背壓著兒童鞋底的細黑砂。
兩張紙從不同出紙口伸出來。
剛碰到空氣，左側機械臂便去抓右紙。
右側機械臂也撲向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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