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是喬嵐的指紋授權：20:24:11.206。
她明確購買三次追加機會，也同意永珍只向考試城寫入服務憑證，不讀取她的具體答案。
第三張紙正面只有“追加三次”，背面的齒孔反倒多咬了一拍。林晚把兩層紙揭開，露出兩枚幾乎疊在一起的時戳。
20:24:11.507，購買者追加三次。
20:24:11.508，同批公共餘量重排。
前三張存根的第二個圓孔都被一層新墨堵死，喬嵐那張則從兩個孔延長到五個。主序號沒變，孔裡的紙屑也還卡在夾層中。
林晚用針尖挑開新墨。三個被堵的孔下面都有舊壓邊，正好各少一格；喬嵐多出的三個孔，壓入方向與它們一致。
追加申請先落，公共餘量後一毫秒跟著改。機器沒有單獨生成三次機會，只把同批原有的八格重新排了一遍。
西個人原本共有八次。重排以後仍是八次。
喬嵐多出的三次，正好來自另外三人各自減少的一次。
核驗結果出現時，一號考生也拉錯了閥門。鐵板替他停了一次，腕牌變成零。
他還活著，必須用受傷的右手完成下一次選擇，再沒有第二次撤回。
另外兩人的腕牌也各少一格。他們還沒拉桿，能用的餘量己經從兩次變成一次。
三名免費考生的存根上，沒有一個轉讓簽名，也沒有退款記錄。
“生成回執上明明是兩次。”他盯著透明牆外的記錄，“我一次都沒賣。”
合同摘要寫著“增加”，第十九頁才露出一行小字：同批公共餘量可以重排。
唐啟明沒有切斷公開連線。
“免費入口承諾的是至少一次糾錯，不是固定兩次。額外餘量本來就允許由持證機構預約。沒有這套服務，剛才死的是喬嵐。
”
“停板是真的。”林晚用鑷子挑出三枚紙屑，“他們少掉的，也是真的。”
許知衡喉結動了一下。
“把餘量會變動寫到第一頁。”他說，“撤回別關。”
林晚把西張存根夾在燈下，三個被墨堵死的孔正對著喬嵐多出的三格。
陸野眼中的規則流線沒有指向唐啟明，也沒有指向喬嵐。
西條線都向地下匯入同一個批次分配口，購買寫入先亮，免費餘量變更晚了千分之一秒。
可對三名免費考生來說，少掉的那一次己經不是推測。
螢幕最下方，阿禾的來源複核狀態恰在此時更新。
【若本次異議失敗，須重新參加補充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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